祝荟言上前扒拉余菀,不成想她人虽小,扒拉了几次也没成功,不免有些恼恨:“谁知你做错了什么事被叫来这里。你做错了事可别带累我。让开!”
“可是,你有事却在带累我。”余菀直说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祝荟言一脸无辜。
余菀看她装模作样,便道:“祝姊姊,你方才去而复返是为了什么?你引我来此是为了什么?”
如此发问,祝荟言非但没有紧张,反而说:“你别诬赖好人。是李公让我来叫你的,你若不信,大可去问他!”
余菀并不理这话,继续发问:“中元节,你为何带我去放河灯?”
提及此事,祝荟言眸子才覆上了冷意。
然后,余菀不再跟她兜圈子,开门见山:“贵上怕是眼拙了,选了你这种人来做眼睛。”
“放肆。”祝荟言训斥她,“你可知随意诬……?”
不待她说完,余菀已打断:“我如果是你,此刻一定不会为了另外一个人声东击西扰节帅心思,而是明哲保身,徐徐图之。”
祝荟言眉心一蹙。
余菀继续道:“你想知道那个人是怎么被抓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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