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他看着怀里眼神干净的女孩,发现心里某个位置轻颤了下。
他的情绪剧烈纷乱起来,为了掩饰异常,只能冷着脸极不耐烦地把怀里的女孩推出去。
他没有看她,捻佛珠的动作快了些,冷斥着声道:“把灯灭了。”
陆愔儿知道他情绪一向古怪,喜怒无常。被推开时只是小小的失落了下,很快就整理好表情,过去把蜡烛熄了。
屋子里重新陷入黑暗。她一时适应不了,过了会儿才看清一点儿隐约的轮廓,朝前走了走。
轮椅里已经空了,邹临祈穿着中衣坐在床上,在黑暗里看着她。
陆愔儿把轮椅推到一边。她不敢去爬他的床,只能默然无声地站在一旁。
她想,邹临祈这么讨厌她,该是不会让她再接近他的。
邹临祈倒确实不想管她。上次她初初嫁进来,他会与她躺在一张床上,不过是因为外头有人探看,他不想徒惹麻烦。
府里的奴才在外头守夜都是常事。他心里又烦乱着,不欲再同情她。可又想到她是丞相府里被娇养大的千金,恐是吃不得这种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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