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栗多……”躺好的忉利天突然伸出手扯住他袖子。
他犹豫了下,握住那只不安的手,轻轻捏了捏。omega手细长柔软,手心里是不容忽视的热度。
佣兵发动车子,从后视镜扫了一眼躺在后座努力睡觉的忉利天,鬼使神差地把手拢到鼻尖闻了闻,让人无法自拔的茶花香。
+++
“先喝点水,冷静一下。”
舒瓦茨医生把玻璃杯往前推了推。
“设备……呼……紧急……呼呼……质子聚变……炸弹!不……呼呼……原子弹!”妮娜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红发,呼哧带喘地比比划划,“二战!……100倍!”
“妮娜,我知道你正在试图告诉我什么事情,但这样我完全没法听懂。”军医用食指和中指推了推眼镜,又点了点玻璃杯,“喝点水,冷静一下。”TENT主理人舒瓦茨医生大他们十来岁,睿智稳重,是个“泰山崩于前亦不会色变的老beta”妮娜语。
“100倍!”妮娜一撺,差点跳上桌子。
“我来说。”科尔摁住她肩头让她下来。
“我们几天前行动结束,寄放在您这里的保险箱。经可靠渠道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