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盛想去看看发生了何事,却被人禁锢在怀中,动弹不得。
耳边听着周围之人怎么都在说孙姑娘死了,一时反应不及。
孙姑娘不就是给她爹爹磕了个头吗,怎的……
怎的……
“怎么办……”
他一只手抓着月芜,另一只手无助空空一抓,心中满是自责。
他满心愧疚与慌乱,抬眼求助看向月芜。
向来从容的月芜,面色却也不好看,江承盛的一颗心便重重落了下去。
他知道,结束了。
月芜除了姻缘,也是能看出凡人寿数的,孙姑娘至少还有上三四十年,此时却躺在那处,生机全无。
他眼神扫过一旁碎了满地的酒坛,心中惊惶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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