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生生把双腿从衣柜下拖出来的,两只手的手指扳出了血才把天窗打开,而就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她也没有预料到火势居然这么大,扭头就尖叫着跑掉了,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呼救。我拼命地喊人来救火,可我因为腿被砸伤,只能爬着走。”
“幸好我最后拼死也爬了出来,否则我现在可能早就死掉了,或者截掉了下半身,像只虫子一样生活!可那些寄宿的中产家庭的学生,还有几个贵族子弟全死了,你知道吗!他们全都在浴室中被烧死了!我后来去了现场,他们就像一只只被烧得黑焦焦的烤鸡,烧焦的皮肤上带着古怪碎裂的纹路,里面的肉都是熟透了的!”温斯顿安慰地拍了拍索伦的肩头,但什么也无法浇灭他心中积压多年的怒火。
“这九年来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,想着她那句嘲弄的‘发挥你男子汉的气概’,我经常会被梦里的大火惊醒,但每次醒来我都会告诉自己,总有一天我要让她的双腿被残忍截断!让她感受被同胞抛下的痛苦!”
索伦说完了,他面色苍白,身体剧烈起伏着,突然被楼梯上的人吸引住了视线。
路易斯回头看过去,发现奥斯卡不知从何时起就站在那里。
……
“卡蜜儿,快告诉妈妈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莫里斯夫人看着刚回来就倒在沙发上,哭得一塌糊涂的宝贝女儿。
女儿雪白的脖子上竟然还有十道触目惊心的紫色指痕,这绝不是不小心之举,也不像是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们弄上去的。
“妈妈,我再也不要去舞会了!”她坐在沙发上,手臂抱住母亲的腰部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伯爵家的小儿子搞的鬼吗?”爵士在一旁问道。
“不是的……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!”她思绪混乱,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,因为她自己也不懂其中的缘由。在这份焦急和恼怒之中,卡蜜儿又开始大声哭起来,愤怒地宣泄自己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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