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姜思源回消息向来没有隔这么久的。秦默看了眼时间,快八点了。他不禁皱起眉头,心里的不安逐渐升起。
他给小孩儿拨去一个电话,一个冰凉的机器女声说电话已关机。秦默心里一紧,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
他开着车行驶在大马路上,天已经黑的差不多了,马路上几乎看不见行人。凉城和他们工作的地方只有十到十五分钟车程,他先一路开到窗帘店门口,在附近找了一圈,监控死角也没有放过,但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瞧见。
他站在车边,感觉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秦默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给顾飞打了个电话。
顾飞那边接到电话只说今天没有和姜思源见过面,但晚上给他发消息也没有回。秦默拜托他给姜思源熟识的人都打电话问问,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声音里的微微颤抖。
顾飞也知道最近梨水镇不太平,他这两天都坚持接送他哥上下班,生怕发生点什么。虽说他哥坚称自己三十多了不算青年,但顾飞瞧着他细皮嫩肉的,脖颈儿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红印,觉得怎么都不能让他哥出去冒险。
这种事他顾飞都能想到,秦默能想不到吗?顾飞有些奇怪,但也顾不上多想,赶快给黄姐拨过去一个电话。
这边秦默正开着车沿着姜思源日常回家的路线走,他车开得慢,眼睛紧盯着路边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。碰到可疑的就下车去找。他刚才去菜市场转了一圈,市场六点就收摊了,现在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一边找一边不断地给姜思源打电话,可不论打多少都显示关机。正找着顾飞的电话打过来了,他说姜思源下午去了黄姐嘱咐的一家五金店拿货,那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,估计拿完就回家了。
秦默要了五金店的地址,谢过顾飞就开车往那里赶,一路上不忘观察路边,生怕错过什么。好在离得不远,他从五金店开始走,走了十多分钟到了一个公园。
秦默脚下一顿,不知怎么的觉得应该往里去看看。他沿着花岗岩小道往里走,这个公园全是绿化,绿化带密地路都被盖没了大半。头顶上的路灯也是忽明忽灭,有几盏还剩坏的。估计也没什么人来,所以就没有及时检修。
秦默眉头紧锁。从军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,这种“青纱帐”是最容易出现危险的,因为植被茂密人烟稀少,也没有监控,很多歹徒喜欢选在这种地方行凶。有些玉米地或是丛林地带,如果不是武装部队仔细翻找,几个月都不会发现藏了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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