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没留意我在后面。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你到底在生什么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场争吵,没有进行下去,原因是姜榭觉得嗓子有点疼,正好拿来当借口,把丛厚关在了大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是隐隐作痛,姜榭没在意。这种情况很常见,把罗汉果菊花茶带上之后,姜榭拿起行李就去了机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丛厚说得很对,姜榭其实不需要来上海的,只是她想避开他喘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被丛厚这么逼问下去,她迟早会将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花了一天半的时间,姜榭就交音了。剩下的时间,姜榭想在上海逛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等她开始逛,她就病倒了。水土不服,加上长期用嗓过度,她居然开不了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医院出来后,她的脸都是白的。脑里不断响起医生的话,她有可能以后都恢复不了原来的音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榭发现自己手都没有力气了,想在搜索框里搜索“声带受损了怎么办”都办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跌跌撞撞下了出租车,她哪里都不想去,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一个人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猛然,被人拉了一把,撞入了那个人的胸膛,那个人的心跳在剧烈地跳着,味道很熟悉,就好像是丛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榭,你疯了吗?走路怎么不看路?差点被车撞了!你一个人跑到这鬼地方,就是为了送命吗?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是丛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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