倩儿点了点头,踩着小碎步便去找灯笼了。
等着倩儿一走,剩下的禁军离他们的距离是听不清二人的说什么,所以萧成瑾便将又换上一副深情的模样看向徐妧:“我是不是说笑妧妧你应当清楚的很,你难道忘了咱们一起游湖戏鸢,在长亭旁互诉情意?”
不等徐妧接话,萧成瑾便又继续道:“妧妧,我知你气我恼我,可就算是犯了十恶不赦的囚徒也要听他分辨一二不是?”
徐妧看见他目光中的佯作深情,便配合着他演戏:“好啊,我就听齐王殿下你分辨。”
若是以前徐妧听见萧成瑾如此说肯定相信他了,可这次却出了意外倒是让萧成瑾吃惊,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准备,连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番说辞:
“妧妧,安阳姑母的花宴上是我太过鲁莽,不该将属于咱们两个的秘密宣之于众,可瑾哥哥也只是太喜欢你了,才一时没有细想乱了方寸,看在瑾哥哥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,你能不能原谅瑾哥哥这一次?”说到后面,萧成瑾连两人之前亲昵的称呼都拿出来用了。
徐妧扁了扁嘴没有说话,只是觉得萧成瑾的脸皮越发厚了起来。
萧成瑾借着黑暗并看不太清她的表情,只见徐妧没有回应,便以为她听进去了,所以继续开口:“妧妧,旁人不知道瑾哥哥的心思,你还不知道吗?瑾哥哥满心满眼的只你一人,若是以后的王妃不是你,我宁可终身不娶!”
“齐王殿下慎言!”听到萧成瑾说的如此恶心人,徐妧顿了一下,然后又不屑的笑了笑:“若是被人听到您这番言论,您的清白可就毁了。”
萧成瑾听闻以为她有所松动,正想再加一把火,谁知听闻徐妧说出下半句,差点将他气的吐血。
“今日之事是母亲大意了,着了徐妧的道,现如今你千万不可再与她置气,务必将她哄的和从前一样听话,等到他日局势明朗,她翻不出咱们娘俩的手掌心时,再让她好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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