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里的日头最是毒辣,就算是此时花厅上面有冰也缓解不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成淳此话一出便有些懊恼,一边埋怨自己不会说话,一边又想自己怎么将话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徐妧下意识的脱口而出:“今日的事我事先并不知晓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是在和自己解释?

        徐妧给自己解释,萧成淳傻笑着挠了挠头像是松了一口气,然后小声的开口:“那样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成淳说话的声音不大,就连离他很近的徐妧都听不清楚,所以徐妧也就抬头疑惑的看着他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!”萧成淳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不想说徐妧自然不会追问,在那里玩着禁步上的珠穗没有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成淳看着她与罗辉的残局提议道:“阿妧,不若咱们也手谈一局如何?”说着,萧成淳将盘里的黑白棋子都慢慢的捡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妧刚才和罗辉下棋下的兴致正高反而被徐戍拆穿,现在已经没有兴趣继续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成淳捏棋子的手一顿,恹恹回了一句:“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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