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婚书,秦遇拿着纸往外走,走到院门又折了回来,趴头看看睡的正香的人,他又回到书房留了字条,言明他去镇上办事,叫云起安心在家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字条放在饭桌上用碗压了边,他这才放心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急匆匆去村长家盖了印,秦遇循着记忆往镇上走去,从村子走到镇上大概要一个时辰,路程挺远,秦遇走走停停,毕竟身子弱着得缓缓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叹着这副身体不争气需要锻炼,太阳高照时,秦遇也到了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去了衙门找主簿办户籍,那主簿看上去倒是白胖和气,抬手拿过婚书一看,随即便眯缝了眼睛,“你这夫郎他,来历不明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遇有所准备,只情真意切的这般那般一说,末了递了个小布包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胖主簿抖了抖胡子,用手一捏,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说道:“小子,你倒是稳妥,罢了,左右一个哥儿的户籍,你且管好他,若是出了问题,我可找你算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才走流程给秦遇办手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衙门,将那薄薄的一张纸护在怀里,那是新鲜出炉的云起的户籍,惦记着药草,秦遇问了路边的大爷,跑到药铺买了几副养伤喝的和一瓶祛疤的膏药。只那瓶祛疤药就花了将近一两银子,但是想着小哥儿脸上若是不好好养着怕是要留疤,秦遇还是咬咬牙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找了家面摊糊弄了一口午饭,想着手里剩下的三两银,秦遇犹豫一下,还是抬脚走向赌坊,原身在里面可是砸了不少钱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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