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折磨人的挑逗动作一直持续到少年用淫水将肉棒完全润湿,在这期间目黑一直被他不上不下地吊着,尽管理智有在抗争但还是会忍不住想象阴茎捣进少年屄里的美妙,绝对比自慰要爽几千倍。虽然表情愈发严肃,但不可否认的是目黑的下面硬得淌水,腺液和少年的淫液混合在一起,马眼翕张着仿佛再给多点刺激就会射精,整根肉棒因为充血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又热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可怕,他的欲望完全跟着少年的节奏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「Mekuro」……目黑君,还是处男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视线被情热蒸得滚烫,他刻意拔高的声音在空荡的盂洗室里回荡,如后滞的雷鸣灌入目黑的耳朵。尽管贞洁对于男性来说可有可无,但目黑确实要被一个同时长着女男两套器官的陌生人强奸了,他的鸡巴会被那个诱惑的小洞吃入,被柔韧的巢壁吮吸和玩弄,然后丢人地缴械投降,连自己的精液都守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啊……真是麻烦。】

        目黑久违地生气着,怒极反笑,嘴角的弧度充满讽刺意味,他对着少年殷切的脸说:“别碰我,母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欸?”少年的大脑空白了一秒,但那双表情丰富的眼睛很快又神采飞扬了起来,“呜汪!”

        目黑似乎是被少年的举动震撼到了,眉毛高高扬起,眼睛都瞪大了半圈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什么嘛,原来是被羞辱会兴奋的那种类型。抖M吗?】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啊,目黑君不多骂几句吗?‘婊子’‘骚货’‘妓女’什么的我都能接受哦。”少年伸手将中指堵在马眼上,抵着阴茎慢悠悠地转起来,像是对待玩物一样淫亵目黑重要的男性象征,“想怎么羞辱我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目黑的性器抵在自己窄小的阴道口上,两片阴唇甚至包裹不住半个龟头,但少年似乎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撑坏流血,缓慢而坚定的坐下。因为疼痛他的眉毛微微皱起,但眼里确是带着笑意的,仿佛真如目黑所想的那般是个受虐狂。这种自虐式的扩张直至阴道能箍住最粗的前端,“目黑君的童贞,我收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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