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看的有些呆,指尖握着茶杯,却触上一片柔软的手,他还未细细感觉,便皱了下眉将茶杯迅速抽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茶杯着实滚烫,若是烫伤还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舟月一阵莫名奇妙,被碰的明明是她,谢渊嫌弃甚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想着接下来的计划,像是未察觉似的,笑道:“谢世子能陪舟月来这桓县。”不然她不知找谁去钓那条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渊心中一喜,方才的异样抛之脑后,看来他此举真是恰到好处,等回京后再向柳烟请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汹涌澎湃,面上却面色如常:“举手之劳,正好本世子军务繁忙,来这放松放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舟月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夜来的晚些,被霞光染地如火般的云彩零零散散缀在深蓝的天空中,繁星与弯月若隐若现,傍晚的风总算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舟月觉着白日里捂出不少汗,刚净身完毕,发尖微湿,子衿正用棉布为她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披散着墨发,她不知谢渊去了哪儿,左等右等不见人来,便喝些青菜小粥,又吃了些酸脆的小菜,吃了饱才放下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等一盏茶功夫,眼瞧着暮色渐浓,远处灯会的点点星光越来越明,吆喝声也清晰起来,她有些急了,饮尽最后一口消暑的酸梅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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