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锦鲤醒来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,她整个腿部埋入河水里,腰部被人紧紧搂住,托身后之人的福,那么高的山崖跳下来她一点伤都没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竭力将白泽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,翻身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侧之人面色酡红,路锦鲤伸手在他额间探了一下,烫手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他背后是有伤口的,他们上山时还不到午时三刻,如今太阳都快落山了,怕是昏了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本就受了伤,如今又被这河水泡了大半日,只怕是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锦鲤从水里站了起来,见萧梦和白渊离她不远,谢天谢地这两人没有被水冲走,否则她得带着白泽去找他们两人,那个画面想想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锦鲤快步走到二人身侧将人唤醒,萧梦右胳膊挨了一剑,白渊四肢都有些擦伤好在不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最后就近寻了处山/洞暂避,路锦鲤的伤口还是前几天那些黑衣人划伤的,幸亏结痂了,伤口没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发去找吃食,萧梦则去找药材,因顾及那些黑衣人,两人都没走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锦鲤在山/洞几百米的地方都找了找,什么活物都没寻到,她只得采了些野果回去,同时捡了些干的树枝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树枝扔在地上,从怀中摸出火折子,取了快自己锦帕助燃,不多时火光亮起,幸好在雪月提醒她今天会跳崖后,她顺上了火折子,否则今天晚上怕是得冷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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