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万物寂静,倏然电闪雷鸣,伴随着轰隆隆雷声,暴雨突至。
青桐巷口阴暗潮湿的街角,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,脸色惨白,靠在长满青苔的斑驳墙壁上,神色慌张惊恐,不停朝身后漆黑街道看去,突然一声惨叫......
杜宗璞半夜被叫醒,说连城又发生一例命案,禅署长要求所有警探立即回警署报到,在其办公室集合。
他是第一个到达办公室的,随手点开留声机放首音乐醒神,见办公桌上有一株含羞草,还有一小瓶没吃完的芥末,便拿笔沾了点芥末喂给含羞草。
等禅连红进来,就见她养的含羞草正颤抖叶片疯狂吐白沫。
“......”
禅连红翻个白眼,真是狗厌人烦。
紧跟其后的栾启明见此景都不得不佩服地朝杜宗璞竖起大拇指。
杜宗璞很好意思的拱拱手,嘴唇无声阖动,“谬赞谬赞。”
禅连红关掉咿咿呀呀唱着秦淮艳曲的留声机,将一捆资料拍在漆红木桌上,没好气的道,“这是死者吴青资料。”
杜宗璞拿起资料快速浏览,漫不经心的道,“这是谁惹我们署长大人了?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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