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岱叔看不下去,拎起红棺和红棺里的小翠,拎到二楼让她睡觉安静一会!
直到南国翠被岱叔拎走,杜宗璞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。
他抬头就见原本坐在黑棺里的南国笙,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,他刚想问问岱叔人去哪了,就见他转着轮椅冷着脸回来,重新躺入黑棺。
看来这人今晚是打算在这黑棺里睡了,也不知道是什么古怪癖好。
春天的夜晚还是有些寒冷,南国笙无意识抱紧双臂,额头微微蹙起,低吟了声冷。
杜宗璞顿了下,哗啦一声从浴桶里站起来,走到黑棺边上,将棺材里的毛毯盖在南国笙身上。
望着南国笙双眼,心想,这双丹凤眼睁开时里面泛的不是冷光就是嘲讽,再不就是意味深长的假笑冷笑讽笑,闭上时却收起满身防备与尖刺,一副无辜脆弱,让人看了就想搂在怀里好好心疼。
杜宗璞叹气,这人古怪泼辣的性子与他一身冷淡禁欲的气质实在不搭太过违和,简直相悖。
牙尖嘴利,从不吃亏,冷嘲热讽,肆意妄为,从不怕得罪人,仿佛世界以他为中心,却又真实的过分。
杜宗璞想到这里,又想起上次在咖啡馆一起吃饭时,这人那挑食的胃,又在心里给南国笙加了一个挑食矫情的标签。
总结一圈下来,南国笙除了这张脸,一无是处,哦,还有他那可怕的怪异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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