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寡?
沈顾怒气顿消,可笑之外竟生出些怜惜,从床头抽来一张纸巾,细细替唐软揩尽眼畔的泪珠,他也并非是个擅长哄人的角色,看似不经意,实则尽力宽慰,“没喝酒,也不会叫你年纪轻轻守寡。”
想来唐软在他昏迷的时候嫁入沈家,时间虽短却一直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。
沈顾上学时仿佛铜墙铁壁,多少爱慕倾心的目光对他围追堵截,多数也只是铩羽而归。除去他唯一走眼的那一次,沈顾很容易能分辨出这些人眼底心中所想,不是图他的才貌,便是为其他些什么慧利。
全部都与唐软眼底映衬出的内容截然不同。
他眼底有我。
虽说,不知这份痴态尽显的深情从何而来,又会否藏满虚假的污垢。
唐软的眼睛只看沈顾,看他一人。
男人都会有虚荣心,此刻的沈顾虚荣心被膨胀,沾了唐软的眼泪之后,仿若钠遇水的化学反应,明起火花。
“唐软,你......”
唐软的眼泪泛滥成灾,沾湿纸巾透过指尖,烫得沈顾的心产生前所未有的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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