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看过去，像极了枯瘦小手留下的血印子，视觉冲击非常强。
许执恒见过类似的脚印，只不过不是血色的。
这是老鼠的脚印，从数量上看，还不是一只两只老鼠，而是成群结队的大群老鼠。
除了下水道，许执恒很难想象，海市这样的大城市中，会有如此庞大数量的老鼠。
何况这些脚印，还是出现在位于十七楼的居民住宅中。
仅这些血脚印，已经足够刺激人的眼睛和神经，但浴缸里的死者，却更令人窒息。
许执恒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诡异？恶心？恐怖？
都有，又都不准确。
尸体仰躺在浴缸中，上半身倚靠在浴缸上，左手垂在浴缸外，下半身浸泡在浑浊的水中。
若只是这样，不足以让许执恒和万典华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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