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余动了动,顺势缩下来抱住高阳的腰,靠在柔软的胸膛处,脑袋刚好枕在高阳手臂上。
姿态更亲密,也更暧昧了。
张道徽受到了暴击,闷头砍树。
哼!让你谈恋爱不干活,分账的时候看你怎么办。
慧因看着张道徽使劲击打在大树上,似乎将眼前巨树看成了高阳。
他摸了摸发亮的光头,这就是单身狗的愤怒吗?
李余睡去的时间不长,主要是仔细观察了命府元胎的变化,而后又将心神投注回来。
“醒了?”
李余从高阳怀里爬起来,撑在高阳手臂上借力,肌肉放松之下,被她按出了一个小窝。
“嗯。我睡了多久?”
李余张望去,临时驻地的面积又有扩大,伐木工更为分散,离她最近的是个蓝布道袍的青年道士与披着锦绣袈裟的和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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