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雄主,雄主啊——你真是我的宝贝!”他粗糙的舌苔一寸一寸舔舐着雄虫的脚,白色弹性布料在津液的攻势下迅速濡湿,化为更加深沉的颜色。
他拉着希尔洛躺下,自己跪在他的腿间,长满茧子的大掌来回摩挲雄子的小腿,用力感受着织物质感下肉体的微微颤抖。白色袜子被撑开后透出了底下的肉色,希尔洛的腿笔直而线条精美,恰到好处的小腿腹肌肉被袜子勾勒出纯白的边缘弧度,突出了一点微妙的肉感,既纯情又放荡,既禁欲又性感,可口地令虫想立即将发痒的牙根扣紧在上面。
“雄主……你这个样子……”
服装改换后造成的视觉冲击力过于猛烈,阿内克索一时之间冲昏了头脑,差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,他扶着他雄主的腿根,侧脸流连地啃吻着袜口挤压处突起的那圈肌肉,在吞咽口水的间隙中狂热道:“你这个样子,让我好想强奸你!”
希尔洛微微抬头,看着迷失在他双腿间的雌虫,眯着眼睛说:“你敢的话,尽管尝试。”
后果绝对不是禁欲一年那么简单的。
“那我也甘愿。”他像只发情的老猫一样,脸颊反复蹭着雄子的膝盖,沉迷于丝滑的袜子表面包裹在紧实肉体上结合出的美妙触觉。
“.……随便你吧。”他这何止是发疯,完全是丧失自我,魂不守舍了。
“我美丽的殿下,”他终于舍弃了那块被他舔得湿哒哒黏在皮肤上的白色长筒袜,附身上来,一手撑在滑腻的瓷砖,俯视着雄子,撩开了那件半遮半掩挂在雄子身上,属于他自己的军用常服衬衫,将领子扯下雄子的圆滑的肩头,狂野地吸吮着锁骨,像是要吸出皮肤下的鲜血一样急切用力,“可怜的殿下,今天就要被我夺去贞洁了,大贱雌会好好用骚穴奸淫您的,”他的手向下摸进了蕾丝内裤的边缘,雄性火热的体温烫伤了他的神经,他低头含住雄子的耳垂,舌尖挑弄着发烫的小肉,沉声笑道:“就算你今天哭出来,我都不会停下。”
从很久之前开始,这种念头一直在他脑中滋长,宛如一丛杂乱但生命力顽强的野草,时不时冒出来,草叶锐利的齿尖刺戳他的意志。
他那气质清冷的雄主穿上了充满他味道的旧衣,笔直修长的腿紧缚在象征着纯洁的白色织物中,下体连带臀部在一块小小的镂空蕾丝的覆盖下什么也藏不住,疯狂撩拨着他崩坏的理智,他想被控制,并矛盾地渴求着,撕破纯情的表象,玷污他!弄脏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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