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嘴甜言蜜语,什么瞎眼的话都能昧良心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定亲王府离宫门不远,一行车马候在宫门口时,大小官吏、宗室们的马车已绵延两条街,冠盖相望,香风袭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刚蒙蒙亮,朱红铜钉的左右两个小宫门大开,内外命妇与官员们分作两列,各自去后宫和前朝领宴、拜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明琅一步不错地跟在定亲王妃身后,层叠的头面压得她脖子生疼,北风刮过面颊,跟针刺过铅华似的,刚上过不久的妆粉已开始龟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去。”定亲王妃看不过眼,借着宽袍大袖遮掩,递给她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绒布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明琅接过,只觉手心湿润,抬起手嗅了嗅,是玫瑰油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王妃。”她赶忙将绒布捻在指尖,往脸上敷了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言谢。”王妃嘴唇翕动,仿若无声,“你是定亲王府带出来的,自然代表王府的脸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明琅颔首:“那明琅尽力不给王妃丢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大言不惭,把定亲王妃气了个仰倒。

        正阳宫外,命妇女眷们按品级给皇后跪拜请安。李明琅的县君为五品,排在队伍最末,脸都给吹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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