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润巨大,值得他们铤而走险。”楚天尧沉吟,让白奎保持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的事,上面竟略得风声,有人以此为借口,连参了自己好几本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无用,但也可见海面轻波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天尧不惧朝堂争斗,但厌倦此事,自己建功立业积攒英名,何苦予人败坏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金陵和苏颖姿的事,让他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像是有个漩涡,又似有一只手,故意拽我入金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徐素衣打断了楚天尧的思绪,他的眼神冷了下来:“鬣狗想从狮子口中夺肉,那就要用送命的准备,更别说还在我脸上抽了一巴掌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付出了辛苦,岂能为其所夺,还和宣扬开来,与众人共同瓜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我楚天尧,当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把肉夺回来,除了抄刀子,还能怎样?”白奎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,动武虽然最为直接,但长远来看,绝对是利益最小的手段。”楚天尧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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