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鹤就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头疼得不行,他想要尽快治解决这件事情,可是却发现自己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,非常地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秋也看出了宁鹤的焦灼,给她做了一碗夜宵,端到了她的面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,我知道你现在非常得难受,可是就算这么难受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呀,这些问题还是会存留在这里的,你还是赶紧吃点东西吧,必须要把自己的身体给养好了,那我们才有计划跟坏人对抗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鹤摇了摇头,她现在哪有这份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秋,你吃吧,不用管我了,你要是累了就赶紧去休息吧,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一会儿。”阿秋还想要说什么,又被阿秋给制止了,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待上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鹤一直在这里做到下半夜,然后才回房间睡了一觉,第二天早上她也是很早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过了早餐之后就去了一趟周云然的家里,然后把宫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,全部都跟杜红绫说了一下,她现在需要一个倾听者,一个给自己出谋划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红绫把孩子交给了乳母,听着宁鹤说的这番话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鹤儿,你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,是吗?”宁鹤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,“如果你一点头绪都没有,那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觉得王代这个人怎么样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鹤不明白为什么又扯上了王代,“红绫,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,虽然说那天晚上王代也出现在那里了,可是他是听到别人说有刺客,所以才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跟他没有太多的关系,你是不是想错了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红绫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,这件事情不是自己想错了,而是宁鹤想得太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鹤儿,你是真的没有察觉出来吗?那天王代明显的不对劲,你仔细地想一想,云澈那么谨慎的一个人,又处处提防着宁佩阳,他怎么可能让宁佩阳栽赃陷害成功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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