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到大,顾明容不知被刺杀过多少回,尤其是兵权交到他手里后,夜里几乎都是浅眠,一点风吹草动都会醒来。
后宫之争再到权力之争,顾明容哪里会怕一个安南王。
上前牵住谢宴的手,捏了捏手心又放开,他知道谢宴担心什么,他家仲安果然是嘴硬心软。
朝堂之上,不会比战场安全,见不到的刀剑也会致命,和战场上相差无几。
进了灵堂,众人伏拜,安南王靠在椅子里,听到声音,抬头看向两人,只朝两人点了点头,便又望着棺木发呆,神情悲恸。
顾明容接过小厮递来的灵香,三拜后交给小厮,朝安南王点了一下头,“堂兄节哀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安南王低声应了一句,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。
小厮又点燃的灵香递给谢宴,谢宴接过之后,望着灵位,又看了一眼垂首哭泣的世子、郡主,无声叹了句。
自作孽不可活,不管死因如何,人死便是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。
前来吊唁的人比之前少了许多,自两人进来到现在,不曾有新客进来,顾明容和安南王是堂兄弟,正低声说着话。
瞥过安南王,压住心里猜测,谢宴走到一旁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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