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的两名npc没有再多做反抗,只不过跟着其他客人的举动,投下了相同的两票。
所有石雕小人落入餐盘的一刻,绿油油的前菜出现在了盘中,夹杂着半生不熟的海鲜,给人一种内脏般的触感。
想必如果是坐在星级酒店中,与温暖的恋人脉脉相对,那吃下这样的食物肯定不会产生奇怪的联想,可是,如今这样的场景,让人不禁觉得这盘中的物体,就是从人体之上剥离下来的一部分。
到底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……
某名高大的侍者将被投票选中的npc捆绑,扔上了刑架,动作比起方才粗鲁了许多,就像是无需遮掩这件事的本质了——同样是进食,人与血族有什么区别?
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,那名模仿眼镜男的npc被刺穿了胸腔,抽搐了一下,就再没了动静。
晚宴还在继续。
所有人都积极配合着提交证词,将自己说过的话、做出的动作一股脑地倒出来。
跳过那名已经自证完毕的眼镜男,下一个是放弃了装模作样的npc,而再下一个,是曾经反驳过宿琅白的高个子女白领,她对于被怀疑早已经轻车熟路,是个存活了至少五关的老玩家。
再下一个,咋咋呼呼的体育老师,凭着优秀的体能,硬是莽过了两个关卡。
最后一人,不言而喻,就是剩下的那个npc了。
两轮投票过后,侍者们已经从长桌之上收走了数不清的蔬菜浓汤、煎银鳕鱼、肋眼牛排、吞拿鱼三明治、炖鹿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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