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刑架上滴落的心脏之血,只有一个银酒杯的分量。在npc的肉·体彻底死亡之际,银酒杯也被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余的部分,无人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表明着,只有介于生与死之间的鲜活生命,才是有价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银酒杯的容量,约是270ml,如果公爵饮入了满满四杯血液,那就是一千毫升以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成年男子的血量约是4500ml,如果减去三分之一,不至于立刻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减去五分之二,虽然离死亡极近,但如果能在游戏之中获得及时的治疗,那么存活下来的可能性也是很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赌这样微小的可能性,并不谨慎,而且有些自作多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宿琅白不知为何,却相信着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赌徒,他确实更像个……狂热的献祭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霁伸出冰冷的手指,触碰到那片侧颈下的斗篷。他能观测到手指下方的躯体,随着他的靠近微微颤动,却又在发现,那指尖仅仅落在衣料上的时候,被稍许冻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的计划。你想要我,想利用我,来衡量你血液的重量。”庄霁暧昧不明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宿琅白紧绷起来,略带慌乱地道:“我、并非是利用,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