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前,合家川菜馆对门的餐厅玻璃门被从外推开,走进来个四肢瘦削的男人,上衣运动衫下身哈伦裤外脚踩小皮鞋,外罩一古风斗篷,穿着不伦不类,斗篷的大兜帽将整张脸隐匿在其中。
男人扶着肚子,微弓着腰,不时浑身小幅度抽搐一下连带着露出来的脸部下方也跟着痉挛,艰难的往前挪动。
察觉到周围客人的视线,行动迟缓的冲他们笑了一下,张开一排惨白的牙齿,发出一串意味不明的笑声:“桀桀桀。”
客人避开视线,这男人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,阴森森的直觉不喜。
男人鼻尖耸动,空气中飘散的香气勾得他更饿了,往香气最浓的地方走去。
这人正是逃出来的饕餮,自被封印的两千多年,他一直跟封印斗法,随着灵力的消耗他越来越饿。
封印后来甚至加固了好几层,不过之后再也没见他来过,大抵是自信他破不开,也省的他看见那张道貌岸然作呕的脸。
他困在里面,已经不知道时间几何,胃里不间断的空虚和饥饿,使他只能沉睡。
可能是三百年前吧,他被吵醒了,底层闯进来个人。
那人目标明确,大概是懂阵法,还真被他找到了破解处,封印在庞大的灵力攻击下裂出半个指节大小的裂缝。
可惜,这人很快就被看守的妖逼到外面去了,那裂缝既小还在隐蔽处,看守的妖后来来了几趟居然都没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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