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笼罩,深沉的夜幕上点缀着闪闪繁星,乡间的夜晚极为寂静,少有人在外奔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显然今晚是个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五大三粗的人集体凑在宴清的院子里扎堆,三三两两交头结尾的还在讨论着刚刚的事情,脸上全然一副看热闹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的邹钰从头到尾,视线一直紧紧的盯着倒映在窗上的人影,阴沉的扯起抹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结果一出来,被打上耻辱柱的舟墨就再也抬不起头了,欠她邹钰的,她也会一样一样的讨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再去同谢一白要个药来,宴清便也手到擒来,或许连药都不需要,娇滴滴的宴清一看就没什么力气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短短一会功夫,邹钰的脑子里就闪过无数个念头,最后尽数化为了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村长眯起眼缝看着她,隐隐意识到了些不对劲,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一直紧闭的房门打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氏推门而出,宴清同舟墨并行,一齐跟在宋氏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舟墨双眉紧蹙,手搭在自己的衣袖上,仍在因为这个红痣而觉得心理变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玩意长在他身上,又究竟是守哪里的?他没法不跟封建古代的处女守宫砂联系到一起,可越联系,头就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邹钰见状很难不以为舟墨是因为事情兜不住了而难过,她趾高气扬的上前了两步,傲慢道,“怎么样,我就说他是个毫不检点的小贱人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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