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场休息,热辣的啦啦队表演开始,熊赳赳看的津津有味,感叹那抛举的高难度动作人家怎么能做的如此轻松的时候,张飞大踏步跑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两个面生的球员,大概是今年刚招进来的。
熊赳赳刚才冻成了狗,却没想到张飞打的满头大汗,常年不运动的她真的是体力不支,多爬几层楼梯都呼哧带喘的。
这时一个新队员从张飞身后蹦了蹦:“学姐,飞哥下巴被撞伤了。”
熊赳赳这才歪着头看到他下巴侧面确实被挂破了一层皮,伤口倒是不深,但还是流血了。
“没看到有人撞到你呀,怎么伤的?”她站起身掰着他的脑袋看。
张飞摸了摸,这才感觉到有点疼:“应该是对面哪个球员带的戒指刮到了吧,小伤不碍事,我刚才都没注意到。”
这时一旁的刘雨墨递来个创可贴:“给你这个,帮他贴上吧。”
范晓晓看了刘雨墨一眼:“你怎么还随身带这个?”
刘雨墨抬抬脚:“你不穿高跟鞋不知道,磨脚后跟的,平时全靠它了。”
熊赳赳看了一眼刘雨墨的脚,感叹了一下她穿恨天高还如履平地的本事,又接过创可贴撕开,小心的帮张飞贴上。
顺便还嘱咐了一句:“顾好点自己,我看上东那个队长防你防的紧,小心他下黑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