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的水汽在抽送中荡涤起来,我撞得越来越顺,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、嗯——”低沉的哼声带着克制响起,又很快戛然而止,像是过电般闪进呈岳的脑海,我看着他的后脑微微向后甩起。身体里翻涌的浪潮化作颤栗并入体表,我把手覆在他支撑的手臂上,在他颈后轻轻噬咬,用最大的力气开合着,撞入他的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颈上绵密的噬咬与下半身直入的填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又长又粗的性器把软肉的皱褶挤进肠道尽头,一次一次舂捣成烂泥,漫溢出水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抽离又撞进,汁水飞溅,呈岳的腿在我的撞击下不断摇晃,西装袜滑到了脚踝,又在他慌乱的移动中一点一点被踩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逐渐支撑不起高强度的撞击,脚跟踮起,身体也伏到了桌面上。一直笔挺的脊骨像是垮下一般,只能应合我的动作,一遍又一遍向前突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进老板椅,顾不上风度,敞开的腿无法自控的跳跃,穴口夹不住的白水向下流淌,高级皮革的椅面上因为承重前后摇晃,皮面上的水迹滚动后在边缘聚成一线,湿重的黏液像雨帘一样,在他两条大敞的长腿间,滴滴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呈岳好一会才从那种迷离中找回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下腹部探到自己股间,淋淋的水痕铺在掌心,他看着,竟然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你能这么对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,捞起他的膝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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