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来的?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吗?听见了多少?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会在这里?
程孟并不知道他面前有人,发现他的奇怪,跳下桌子走过来:“怎么了?见鬼了?”
跟见鬼没什么区别,甚至比见鬼还要可怕。
快要沉寂的心脏在少年看来时重新恢复跳动,韩添猛的呼出一口气,才发现自己刚刚竟不自觉在憋气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直直地与少年对视,连笑都挤不出。
‘房子隔音效果挺好,听见了肯定不会笑得出来,所以肯定没听见。’
想到这里,韩添终于找回自己的意识,努力笑道:“宁宁,你来多久了?是等我等不及了,担心我才过来的吗?”
程说宁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,明亮有神,像是藏着星辰一样会发光,此刻眼底却满是寒意。
韩添在那样的注视下有种无地自容感,又不禁挺直腰杆,觉得这没什么,催眠着自己:他不一定会发现,对,所以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,随便解释一下就可以了。
程说宁面色如霜,努力不去在乎,轻声说:“辛苦你了,韩添。明明那么讨厌我、烦我,还要对我好,装出温柔。不过以后不要这样了,又没什么用,对我好能对你有什么好处?还是像程孟说的那样,你把我当成备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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