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院长打了个招呼之后,顾时倦就被岑尤拉着打了出租车,连个反驳的余地都没给他留。这附近没有医院,他们得回市区里。
岑尤一边盯着手机上出租车司机移动的距离,一边时不时看上两眼顾时倦的伤口:“学长,你有没有感觉不对劲啊……别急,车就快来了。”
“没事,我不急。”顾时倦轻声道。他的确不急,毕竟伤口也没多疼。更何况,少爷今天小手也摸了,小名也叫了,心里正美滋儿到冒泡呢。
从岑尤那个角度看,顾时倦不像是在暗自美滋滋,倒像是在思索着什么,甚至看起来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凝重。
偏偏岑尤一直想象力丰富,比较能脑补。他自己琢磨了一会儿,想出了两族可能,第一种是顾时倦在担心自己打不上针乱咬人怎么办?不过显然这个想法有点离谱,学长看起来不像是这样的人。
那就只有第二种了。
岑尤犹豫了一下,还是斟酌着措辞开了口:“学长,你受伤主要还是我没有注意到,我应该提前就认真提醒你的……你放心,你看病的钱我会出的!你千万别讳疾忌医!”
回想起来前些日子顾时倦说自己打三份工,岑尤越发觉得他肯定是怕看病要花钱,便越发觉得他可怜起来。
岑尤知道这种勤奋节俭的男孩子自尊都挺强的,他说完了还有点小心地看向顾时倦,生怕伤害到对方脆弱的小心了。
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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