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到一半,阿宝忽然僵住。
门笛说:“听懂了吗?我说我饿了。”
他明明蒙着眼,但不知为什么,阿宝能感到白布之后门笛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是一种不紧迫,但绝不放松注意那种紧盯。
一只魅魔,说他饿了。
阿宝坐在椅子上,他的视线落在门笛身上,然后跟触电一样又飞快移开。
他侧着脸,视线尽量避免和门笛接触:“……这样,不太好吧?”
门笛的手已经轻巧的解开他裤子,法师惯常刻画魔法阵调弄试管的手很灵巧,阿宝半勃的性器很快暴露出来。
门笛说:“你的身体比你嘴巴上说的兴奋多了。”
阿宝有些恼怒,他强调:“我是在帮你,应你邀请那种。”
门笛咬下手套:“哦?那需要我绑住你,以显示你的清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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