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归途这份可怜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真的有点害怕。他还记得从前魔尊丧失理智的时候,是如何对待他的。
滚烫的硬物已经顶在谢归途大腿内侧,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。楚风临似乎难受得不行,脸埋在他颈间喘息,下身忍不住轻轻磨蹭着他。
好在意识模糊的少年并没有想咬断谢归途的喉咙,只是觉得这玉簪花的香味很好闻,无意识地在他颈间最柔软细腻的皮肤上吮吻起来。
谢归途能感觉到的心脏嘭嘭直跳,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,也不是究竟是因为紧张忧虑,还是因为受了刺激。
作为北斗剑派的首席大弟子,雁北谢家最后的继承人,世人多用“霁月光风”“高岭之花”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”之类的形容来称赞他。
可这位霁月光风的大弟子,私下里却和自己的小师弟接吻,还被小师弟按倒在了床榻上。
谢归途脑袋里一片空白,被这么蹭了几下,竟然浑身发软。
呼吸间尽是自己魂牵梦萦的玉簪花香味,楚风临无师自通地舔开了他的唇缝,湿滑的舌尖探了进来,缠着香软的舌不放,使这个吻变得愈发色情。
比起已经叛出师门,和从前判若两人的魔尊而言,谢归途看着眼前的楚风临,羞耻感更甚。
他能清醒地意识到勾着他舌尖的人是他师弟。
这是他的师弟,不是什么魔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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