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甥掏出了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鸡巴,抵住亲舅舅紧闭的穴口,散发着炙热温度的龟头充满威胁地摩擦着肉花,一些清液被蹭在阴阜上。
外甥的鸡巴,缓缓插入了舅舅的花穴,破开穴口,一寸寸抵进甬道,还要附在舅舅耳边说:“你看,我已经肏进你的屄里了。”
硕长的肉棒在嫩逼里挺进,强行撑开干涩的穴道,向深处插入,郁辞雪感到穴里传来难以忍受的满胀感,咬紧牙关不吭一声,大鸡巴插到卵蛋贴上穴口时,猛地退出,又狠狠干了进来。
薛余颐将自己的鸡巴捅入郁辞雪的后庭,后庭里无比柔嫩的软肉裹缠着鸡巴,仿佛千万张小口吸咬着鸡巴,薛余颐额角青筋暴起,差点缴械投降,鸡巴停在那里,等射精的冲动退去,才开始缓缓地抽插。
他插着郁辞雪的腰,力度大到指尖深陷入肌肤,留下殷红的指印,一边肆意羞辱着郁辞雪:“穴这么会咬,真是太骚了,是不是小穴每天都在想吃大鸡巴?”
后庭里的鸡巴一阵狂风骤雨般的肏干,抵着深处往死里干,像要把满腔嫩肉撞烂,鸡巴捣弄的力度堪称凶残,发了狂一般猛烈地冲撞着娇嫩的小穴,酥麻快感从鸡巴上传遍四肢百骸。
雄伟的肉棒狂插小屄,像舂米一样以穷凶极恶的力度狂捣着,穴里的媚肉层层叠叠,滑腻如丝绸,在肉棒进入时兴高采烈地一拥而上,包裹住粗硬的鸡巴,柔媚地服侍。
小屄饥渴地吞吃着性器,软肉不断蠕动,绞紧入侵的鸡巴,鸡巴越来越亢奋,在柔媚的小穴里狂轰滥炸,疯狂地冲刺,一次次冲进小屄深处,捣弄着软肉。
鸡巴捣了百来下,把胞宫口肏开一条小缝,趁势闯进了稚嫩的胞宫,胞宫弹软滑腻,滋味销魂无比,瞿沉曳发出一声舒畅的喟叹,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冲撞着胞宫。
后庭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大开,被大鸡巴奸透了,薛余颐忘情地肏干着,同时说:“我要干烂你的小骚穴,让你发骚,你比发情的小野猫还要骚。”
郁辞雪闻言,委屈地泪流满面,这场残酷的奸淫无情地摧残着他的意志,他潮红的身体轻颤着,唇瓣无助地微微翕张,两颊漫起绯艳的酡红,只有肩背挺直着,显示他最后的倔强。
薛余颐兴致突起,大掌狠戾地扇击郁辞雪洁白如新雪的臀瓣,挺翘的臀瓣泛起香艳的肉波,看得男人兽性大发,于是下一掌蛮横地落下,皮肉相击激起清脆响亮的“啪”声。
被肉棒蹂躏了百来次的花穴,缓缓沁出黏腻的水液,肉棒进出得愈发顺滑,瞿沉曳注意到这个变化,得意地说:“仙尊被强奸也能湿了,是不是脸上抗拒,但是心里暗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