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眼下毫无头绪,那么按照商人男的提议也未尝不可,作为第一发言的玩家,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楚然脸上,然而他还没开口暴躁男满脸不爽的率先朝商人男发出了质问:“凭什么我们先说,你自己提的办法为什么不先从你开始?”
话说到一半暴躁男烦躁的重重拍了下桌子:“你们这些大老板了不起啊,说,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!”
商人男闻言像是看小丑似的回看对方:“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”他的态度落落大方,“我不是狼人的原因很明显,自从大家被困在古堡里我哪一次没有站出来带队指路,从刚开始的安抚情绪到现在努力积极的寻找破局方法,如果我是狼人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?”
暴躁男冷哼:“说不定你就是个狼人,带队的目的就是让好人们跟着你的思路走!”
商人男猛地站起身,愤怒的瞪暴躁男:“我从昨晚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过,今天早上发现尸体时也很快跑出房门看了,若我真的在昨晚杀了人,我认为我还能这么冷静的在这里和你辩论,这可不是普通的游戏,这是一条人命!”
商人男的气势太过理直气壮,暴躁男很快就被带了过去,将目标转移到别人身上:“刚才最后一个从房间里出来的是谁?”
没有人回答。
暴躁男骂了句脏话,怀疑的火苗从心里滋生:“麻的,到底是谁最后出来的,再不认当心老子我……”
一个颤抖着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:“是,是我。”
坐在商人男对面的女人突然哭了出来,泣不成声声音里充满了恐惧,她从昨天刚到古堡时精神状态就不好,此刻怕是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:“是我最后一个出来的,但那是因为我太害怕了,昨晚我蹲在墙角太久腿发麻了,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。”
“你害怕?”短发女用质问的口气插话道,“外面有这么多人,你如果真的害怕难道不应该早点出来跟大家汇合吗?就算腿麻了喊几句不行吗?我看这根本就是借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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