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么文学 > 综合其他 > 夺欢 >
        温流萤没想到,?他会这样羞辱自己,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,她霎时变了脸色,?压低了声音斥道: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右已经自己贬低过自己,谢枕石那股子执拗劲儿又上来了,他给自己的酒盏斟满酒,?对着那汉子比了比,?颇有些庆幸感激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台不知,?正是多亏了这位姑娘,?我才能从那儿藏污纳垢的风月场里出来,?要不在那样的地方,?指不定要受多大的委屈,?今日能到了这里,也算是机遇因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讲起故事来有模有样,?连脸色都不带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这这……”那汉子有些招架不住这般推心置腹,?也着实没想到自己一句话,竟引来这样泼皮的主儿,他默默侧过面去,低声道了句“是我多言了”,再不肯看谢枕石,也不肯再听他讲自己如何脱离泥潭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莫非是醉了?”温流萤蹙眉盯着他,看着那张依然云淡风轻的脸,转而嘱咐钟子衣:“他喝醉了,?钟公子还是先把他扶回去吧,呆在这里说那些胡话,只怕是上赶着让人看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罢,她也不等钟子衣回应,立即起了身往船里走,她今晚出来的目的,原本是想要透透气的,但是没想到非但没透成,反倒增加了几分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瞧见她离开,谢枕石放下手中的酒盏,立即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在她身后,可以瞧见她的手就垂在腰际两侧,只要他轻轻抬手,便能轻而易举的触上,可是他到底还是没敢,也没敢当着外人的面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醉了就回去歇息,省得满嘴蹦出来的没一句实话。”温流萤错开身子,拉开同他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过是顺着旁人的话开个玩笑罢了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等到了船里去,谢枕石立即拦住她要回去的方向,满脸皆是难以言说的委屈,“是那人有意要羞辱我,我才想着说这些堵住他的嘴,你别因为这个生气成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