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错,你说得倒是合情合理。”我点点头,假装若有所思的模样,趁他松了口气,以为自己蒙混过去的时候,又厉声道,
“既然如此,那就请阿公说一段苗语吧!”
阿公浑身一震,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,手中那截削尖的木棍,便已经朝着我喉咙上点过来了。
他出手很快,木棍宛如一条游龙,在空中绷成一条直线,眨眼就来到了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我早料到这老东西是被人假扮的,又怎么可能没有丝毫防备,当即一声狞笑,将棺材钉恒举,怒迎而上。
我对自己的拳脚很有信心,真正的玄门高手必须术武双修,光靠术法是没有办法跑江湖的人,否则随便找个流氓混混都能把那些大师揍得屁滚尿流,玄门也未免太不值钱了!
棺材钉与木棍狠狠对碰在一起,发出钢铁之音,我被一股力量震得站立不稳,那老头疾退两步,却一个鹞子翻身,重新飞扑向我,抓紧时机朝我发动后手。
不过,就在他自以为得计的时候,我却笑了。
诱敌深入,是我惯用的手段,跑江湖的人光靠蛮力,只能去挑大粪,心眼才是活下去的本钱。
我将手伸进怀里,抓住了贴在肚子上的红线,奋力一扯,用时弯腰矮身,将后背暴露给了这个老头。
几乎同时,后背中出来一道机栝的爆响,一枚袖箭“嗖”地一声蹿出来,闪电般没入了这家伙的胸口。
他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句,便从半空中跌倒下来,被我一步上前,甩出一道鞭腿,用膝盖狠狠顶中了他的太阳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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