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林言打电话过来,说是他同意了合同的内容,让南山有时间的话过去一下。
尤然从床上爬起来,“你昨天去找林言了?为什么不告诉我,你找他干什么,是最近有什么困惑吗?比如极强的破坏欲之内的,虽然咨询师不能和来访者之间存在双重关系,但是我不一样。”
她还看了看自己身上被南山弄出来的痕迹,似乎在肯定南山有破坏欲的事实。
知道尤然在开玩笑,还故意问:“哪儿不一样了?”
“不是你自己说我是你的……”后面那个词她压低声音说:“宝贝儿。”
南山听尤然叫宝贝儿还挺得劲儿,他喜欢听,但是不能经常听,他也不会经常说,“那玩意儿是留着调情用,说多了你就会烦的。”
这倒是真的,如果南山在有人的地方叫她宝贝儿,她肯定会直接转头就走。
别说是尤然了,他自己也受不了。
尤然这时候还挺清醒的,“扯远了,我问你找林言干什么?”
南山没打算瞒着她,“问你。”
尤然笑容一下就消失了,“他怎么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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