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如珪俯身行了行礼,一心恭顺。
“你就这么确定老夫是史太公,不怕认错人吗?这礼,是不是行得太早了些?”
老翁摊平衣下摆,目光落到戚如珪腹部的伤口上。
“晚辈确信自己不会认错人。”戚如珪抬眸看着那老翁,从容不迫道:“适才您问在下是不是戚泓的女儿,说明您认识在下的父亲,起码知道他的名号。在下父亲常年行军,人称一声戚老将,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大名。”
“知道我父亲的大名,又如此关心那玉上的戚字,说明知道戚家有些分量。而在乎戚家是不是有些分量的,就只能是朝廷中人。”
“晚辈自小生养在燕北,与我阿爹相识的朝廷人,在下都基本认识。思来想去,唯有史太公一人,才配有如此气概。”
“气概?”史太公颔首,笑意渐起,“什么气概?”
“身居陋室,兼济苍生。”
“小嘴叭叭,倒挺会夸人。”史太公站起身,默默走了出去。
候了片刻,戚如珪见他拎来两个药包,他将那药包扔给她,只道:“自己敷,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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