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辞雪姗姗走远,春生过了许久,才从那惊艳中缓过神来。
柳穆森说:“看明白了吗?这个皇帝当得可真是憋屈。”
小春生哪里懂这些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风家二小姐风姿绰约的模样。
往日里,他鲜少有机会见着后宫女眷,更别说是这样天仙下凡般的人。也难怪怀德帝偏疼,独独赐了她“幽梅寒香”的封号,她就是太后心尖尖儿上一株旷世奇梅,世上没人能配得上她。
柳穆森见春生一脸痴馋,再看那风二小姐走远的身影,正色道:“为人臣子,最重要的是不动妄念。”
春生收回目光,面色羞惭。
“咱们只是阉货,那不是咱们该想的人。”柳穆森敲了敲他的小脑袋,起身迎上了顾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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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下知道痛了?”衡王笑嘻嘻地凑了过来,看着龇牙咧嘴的顾行知,说:“看来这戚家女,没在怀德帝面前告你其他的状。”
“她还有脸告状?”顾行知扶着左靖涂药的手,□□道:“轻点……轻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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