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辆火车已经开了十三个小时,终于缓缓驶入进站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傍晚就开始下起小雨,这会儿车窗外的天气还是很阴沉,兜里的手机震了好几下,窗外是数不尽的黑影掠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碗碗闭着眼歪头揉了揉太阳穴,终于懒懒的掏出手机,回复了几个字:嗯,快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风衣口袋里拿出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,咕噜噜的喝完,火车压过坚实的铁路,车厢里又热又闷,耳边是火车压过铁轨发出的哐哐声,颠簸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人总觉得火车进站的时间格外的长,越是快到站就越是激动兴奋,乔碗碗的心却跟着这忽明忽暗的光景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拖慢拖,还是要回到这个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走出出站口,她松开手边的行李箱,掸了掸这一路风尘沾染上的燥热,再迎接深秋冷入骨髓的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你等等!”一个穿着铁路制服的工作人员牵着两个小孩子,急急忙忙的朝她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碗碗转身还看过去,还没来记得说话,大叔就把两个孩子往她身边一塞,心有余悸的说:“姑娘,你怎么把孩子给忘了,幸亏两个娃娃还认得我,牵着我的衣角让我带他们来找妈妈,还好我追上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大叔和两个孩子乔碗碗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小时前在车上这俩孩子差点被人贩子拐跑了,就是这个大叔跟在后面穷追不舍,刚好出去上厕所回来的乔碗碗,不动声色的伸了一脚,这才让两个抱着孩子的人贩子摔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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