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则柔仔细听他说完,心头已经乱跳如鼓,半晌才道:“成管事做的很对,回头传信让漠北的铺子都关了,货物怎样在其次,让咱们人马上撤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管事眼眶有些热,他再次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替漠北的伙计们谢七姑慈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没用乐则柔扶,他自己站起来道:“不过现在正是六月,党夏人忙着放牧,不一定这时候打进来。靖北关有定国公抵挡,要是真打起来再撤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则柔缓缓摇头,“漠北兵权在定国公手中,但定国公今年已经六十五岁,三个儿子都战死,不知道还能点谁的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宁太多年没打仗了,老一辈已经打不了,而年轻人未曾被战争历练过,和党夏铁骑对上,胜负难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党夏人打进来,靖北关不一定能抵挡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撤回来吧,就当给放个探亲假,打不起来最好,什么都没命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管事走后,一只鸽子从长青居飞往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晚间,乐则柔去书房取出舆图,从靖北关到京城各处关卡看了一遍,三更方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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