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这次她的回京也是薛祁先斩后奏的之法,龙椅上的那人根本没打算让她回来。
见主子神色凝重,容枝也猜测到了什么,缄默不语。
一行人被安置在一个偏僻的殿内,虽然地处偏僻侍奉的人以及吃食用品却是一样不缺,甚至是比她去和亲之前要好上许多,想必也是为了封住她的口。
即使猜测到那掌权之人会派人将随行的人安置好,林木棠还是让容枝下去与众人打了个招呼,让她们勿要乱嚼舌根子,捂好她们的脖子。
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多久,如薛祁所说,那座城池打掉之后,一举吞并云秦国几乎是易如反掌。
只是与薛祁说有些偏倚的是,云秦国的二皇子并没有身亡,而是消失了。
众人皆称秦子骞成了叛国之人,做了临安国的内应,才被保全一命,从此隐姓埋名。只有林木棠知道,那个人不可能叛国。
这日,本无人问津的偏僻却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人,外殿并无人通传,来人身着明黄色的龙袍踏进殿内,林木棠才连忙站起身来迎接。
“木棠给父皇请安。”林木棠冷冷抿着嘴,端正地行礼。
来人连忙将她扶起,堆起满脸的笑容,故作关心道:“棠儿一路劳累了,近几日休息的可好?”
林瑞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就和自己不亲,在因为她母妃舒妃之事怪罪自己,起先还会哄着她。六岁之后六公主病发,他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同样也患着寒毒的时候就马上改变了态度,将死之人又何必占用着活人的资源。
渐渐地,后宫之内这个六公主逐渐被遗忘,许多人都不知宫内还有个六公主。吃多了苦头,自己这个女儿仿佛被磨平了棱角,不再和他硬碰硬,虽然表面依旧冰冰冷冷,但是都会听从他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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