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上前,修长有力的手胡噜了下老白脑袋上的毛,老白这货竟然高兴地吼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苇歪嘴巴,心道老白真没节操!

        汪震见状,不甘示弱伸出一只爪子,结果老白视若无睹并扭头看向霍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太双标了吧!汪震无语,骑马的热情断崖式下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汪震无语,徐朗也十分纳闷,为啥老白喜欢霍南?还这样积极主动?想他之前摸一下老白都需要费老鼻子劲儿,可现在,霍南招招手,老白就凑上去,靠,太气人了!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跟汪震一样伸出手试试,谁让他旁边有周芦呢?如果老白不配合,丢人的可是他!他可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!

        周芦不喜欢动物,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,她看见那毛就难受,但这不能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着难受微笑说:“老白的毛好漂亮!”一个喜欢小动物的人比一个不喜欢小动物的人要可爱好几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语气,侯宿有点熟悉,想起来了,何曼有时候会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搓了搓自己迎风招展的鸡皮疙瘩,问周苇:“你在报社工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汪震曲起手指敲了下侯宿的脑壳,“你记忆力属于鱼的呀!徐连长说了,只有他旁边的姑娘在报社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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