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郁像个被冒犯的小狗崽,听到有人说舒梵任何风声都要咬人,但这些人看起来一个能打他十个,他不敢吭声,只能愤愤不平地对舒梵说:“你有啊,你还打了我那么多次,你忘记了吗?”
他想让舒梵再争取争取,吵架不能输,但舒梵捂住他的嘴,有些好笑地低声告诉他:“快别说了,崽儿,咱不是一个频道,也比不赢人家。”
毕竟他们只有三万字,但是沈时洲有三十几万,玩的花活可多了。
人生赢家沈时洲一句话结束这番无营养的对话,换了个坐姿,不加掩饰地盯着门口。
没一会儿,从外面溜进来一少年,背着大号黑色旅行包,头上随意戴了个鸭舌帽,进门后直奔这一桌,长腿一跨坐在沈教授旁边,迫不及待地抓着沈教授的手往身上搁。
他搂着人亲了口,在教授耳边嘀咕:
“哎!爸爸,您快打我两下,半个月没见,可想这手了。”
沈时洲无语,敷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,下巴往里一扬,把人赶进去洗澡。
“熏着我了,洗干净再出来玩。”
乐乐乐撇嘴,他是穷游,一路上风尘仆仆,挤几十人的大巴车,身上当然臭了。
“爸爸跟我一起去吧,你都不想我的啊?”他使劲在沈时洲身上蹭,要臭不能只臭自己,一边蹭一边找下一个目标。
突然瞧见对面坐了一小孩,看着像个未成年,一副小混混样,不太服气地盯着他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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