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老夫人抚心,怒视孙nV,“我儿子贤身贵T,忠君Ai国;东yAn贼子身微命贱,欺君罔上,两人霄壤之别。六娘,你为人子nV,居然这般贬低自家父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花朝求道:“祖母息怒,请听六娘道来。祖母可记得父亲遗书‘杀一人身,存百姓家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记得。”唐老夫人一口答道。无论儿子何等不肖,始终是她身上掉下来的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老夫人又道:“这与那贼子有何相g,岂难道他有你父亲救世x怀?既如此,他早该自刎以谢天下,而不是据地作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yAn寨主确实不会像父亲这般杀身济世,他所追求者,乃是立一番功业。但是,”裴花朝轻声清晰道:“六娘以为,他能存百姓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?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,六娘留神看去,东yAn寨主勤于政事,所行诸务,b如减赋税、兴水利、安置流民,皆于百姓大大有益。这人不会说——以他肚内墨水,也发不出——济世匡时这类堂皇大言,却行了实务,庇护治下军民,并不盘剥取利。他有治世手段,亦有决心担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老夫人停驻在裴花朝身上的眼神一刻b一刻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娘,你认定他是经国之才,但陪伴他这些时日从来不曾动念劝他归顺朝廷,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花朝不防唐老夫人出此一问,心虚不敢答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