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有两盘饺子,白菜猪肉馅儿的,我用油略一煎,和姬语锋分了,好吃,我其实并不是个很喜欢吃饺子的人,居然也吃了将近一盘子,还是和姬语锋抢食儿的情况下,他平时都让着我的。
不过就姬语锋的话说来,这饺子还是舅妈当年包的那个味儿,他实在忍不住才要抢的,怎么形容呢,我喜欢吃货。
我们没有将郑希元的闹剧告诉父母,怕影响他们的心情,他们从临安回来的时候带了很多天目山的笋干,还有一大批旅行照片,其中有一张四人合影,围抱着粗壮的大树笑的很高兴,不知道是哪位路人帮忙抢拍到的表情,我很感激他。
确定我身体没问题,婚礼的日期也定下来了,两周后的周末,按着我和姬语锋的要求,只摆八桌,邀请的全部是亲密好友,酒席是四位老人一起去看着订的,毕竟还是姬语锋父母的朋友请的多,我们怕订的不合口味。
等候的日子,我很清闲,每天养胎看书。
姬语锋从那天之后与我寸步不离,生怕再出什么差错。
当然,我还得到一个好消息。
姬语锋说,客户对徐昶新的开发创意很有兴趣,但外国人向来小心谨慎,只同意合作不愿意注资,姬语锋的天使投资人计划派上了用场,也确实顺风顺水的得到了好友以及一些投资人的回应。
项目已经开始赚钱了。
就像姬语锋说的,钱是赚出来的不是攒出来的,我相信是上天看到了他的善良和努力,给予了我们特别的关照。
快到婚期,我变的有些焦虑,阳台上的米兰花又全部都开了,黄盈盈的一片,香气扑鼻,许是我硫酸亚铁浇的足,花下面衬托的那一层叶子油绿油绿的,让人欣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