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上,喝了一口水,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第一次对于我来说那是不可思议,这一次简直就是纯粹的笑话。郑希元将我当成了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啤酒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将酒递给我时他说:“这个时候喝酒,身体会更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不难受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帮我开了酒,自己也拿了一听坐在一边沉默的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我们俩都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精不再麻痹神经时,肚子的疼痛就又冒了头,我睁开眼才发现,我和流雨无风和衣而卧,他平躺用手臂遮着眼,我整个人黏在他身上,紧紧抱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他显然试图努力和我保持距离过,最终还是疲倦的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敢有太大动作,怕吵醒他更尴尬,起来便离开了宾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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