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其三就是。”本是面沉如水的崔静姝,突然神色一凛,将矛头指向刘贵,冷声问:“刘贵公公,妾身有句话想要问问你?”
眼下闵太后将这姝才人的话,信了七八成,刘贵心里早已有些发虚,只是如今到了这个节骨眼,也不便退缩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请……请姝才人直说!”
崔静姝道:“公公口口声声说,家世不好之人,必定是那贪财好利之辈,是也不是?”
“这个……”刘贵不知她又要弄什么玄虚,犹豫了片刻才道:“这个……奴才刚才是有说过,不知姝才人问这话…又是何意?”
“这就是了。”崔静姝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着闵太后,恭声道:“太后娘娘的母亲荆国夫人,虽出生于农户之家,却生得落落大方,品行端正,而同样的,太后娘娘您自幼深得荆国夫人教导,更是青出于蓝,出类拔萃。”
“更甚者,高祖皇帝来说,也是出生市井,当年高祖皇帝曾与襄王两争天下,而一向自视过高,被众人拥戴的襄王,却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。”
说到这,崔静姝顿了顿,没再继续,而是俯身谢罪:“妾身言辞或许多有冒犯,若有对太后娘娘失敬之处,请太后娘娘责罚便是!”
众人听她绕了这么一大圈,顿时才明白过来,原来竟是这个理!
只是他们没想到,这个姝才人为了给自个脱罪,竟如此胆大妄为,敢拿太后和先祖皇帝相提并论,这个……着实令人咋舌!
闵太后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,既没有反驳,也没有治罪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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