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舞性子直爽,卿落性子温和,本宫自然没有要责怪她们二人的意思。”姚玉语气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了诸葛雪的身上。
向舞平日里和军营的将士们混在一起,说话直来直往惯了,姚玉心里明白,除了刚听到的时候有些不悦,其余便没有什么。
“倒是你,本宫记得好像没有请你吧?”但诸葛雪与她而言那就不同了,她本就不喜诸葛雪,是给他儿子面子,这才没有将不请自来的诸葛雪给赶出去。
结果诸葛雪倒好,自己跑到她的眼前来给她找不痛快了,姚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臣女,臣女……”在皇后面前,诸葛雪不敢太过造次,只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的宗政奕然。
“我还在奇怪,娘娘宴请的名单里明明没有你,人却来了,原来是不请自来啊,那就不奇怪了。”一旁的胡粉蝶满不客气的怼道。
诸葛雪越狼狈,她就越开心。
“母妃,雪儿是儿臣带进宫来的,儿臣以为母妃请了她,所以这才犯了错……”宗政奕然最看不得美人委屈,诸葛雪掉了几滴眼泪,他便心疼了。
“罢了,罢了,既然来了,那便算了,入座吧。”宗政奕然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,姚玉也不好当众发怒,摆了摆手,示意诸葛雪入座。
“娘娘,我最近习得了一支新舞,想要跳给娘娘看,不知道娘娘可否能准许。”胡粉蝶嘴里说着想跳给娘娘看,那眼神却直勾勾的看着宗政奕然,爱慕之意尽显。
“准了。”今日本就是为了给宗政奕然选妃,姚玉看破不说破。
“多谢娘娘。”胡粉蝶说完退下换舞衣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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